往事回忆到一半时,宁迩余光里的瘦小身躯突然变得坐立不安。她揽住关纾月的肩膀,结果那小不点抖得更加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乖宝你咋了?我讲的事情很恐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纾月拘谨地抠起手指头,也频频瞄向斜对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藏不住心虚,另一位则掩不住窃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承霖长腿一迈瞬移到了关纾月身旁,将自己的外套披到她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有点冷,穿着吧,别着凉,到时候带回家挂起来就行。我登机时间到了,不聊了,等着我从东京给你们带礼物啊。下个月底杭州见,我亲爱的老婆和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罢转身就走,不给关纾月任何扣留他办理离婚手续的机会,也没打算向宁迩做解释,转眼间便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母亲不明所以地望着空空走道,心口莫名浮上一股无名之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关纾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一张纸,又泪眼汪汪地举到她面前哭诉,宁迩才意识到那阵恼火并非被儿子肉麻的示爱恶心坏了,而是应了那句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妈妈…我以为那种婚礼仪式是娱乐呢就拉着关承霖去玩了…怎么是真的结婚呀…完蛋了…我不要结婚呀我不要…你去把他抓回来呜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迩皱着眉头夺过证书,神经紧绷了没几秒就恢复到放松状态。她伸出手指点了点纸上的文字,一脸认真地做起了劝学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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