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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一巴掌落在大腿侧面,力度更大。纪守和整个人都要被扇倒,手肘压着床单增加摩擦,向左前方窜了几厘米才堪堪稳定身体。当然,她没忘记叫,白柊从未向她提过任何要求,也极少表露喜好,所有的性事都是她主动提出,所以当女人说出“我喜欢听”这四个字之后,纪守和如获至宝。她必须叫,而且必须叫得好听,叫得让白柊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声音的虚假。干涩、破音,扎得耳朵疼,在叫出来以后,房间里只剩她自己的呼吸。床单上突然多了一个深色的圆点,随后是第二个,第三个,连成片。因为疼痛产生的生理性眼泪只是浅浅摊在眼睛的表面,而此刻的沉默才是让她泪水决堤的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棒,纪守和,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带着风声的,和手掌触感截然不同的物体落了下来,纪守和的屁股都要被压扁,右侧,然后是左侧。灼痛袭来,和手或是木片截然不同,拍子与皮肤的接触面积更大,一拍下去整个屁股都是麻的。她弓起背左右晃着,承担重量的膝盖被地板碾压,传来的疼痛分散掉身后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守和吐着气呜咽,声音倒是十成十的真实了。皮拍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,呜咽变成嗯啊的叫声,在痛得大汗淋漓时,她心中只剩下窃喜——还好有冬冬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痛了,上一层疼痛尚未消化,下一层就叠了上来,身上黏糊糊的,扭动闪躲时夹紧的大腿间则滑腻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腿分开点,纪守和。”女人的拍子落在她的大腿后侧,正试图插进她腿缝当中。是命令吗,还是要求呢?二者有什么差别吗?纪守和不明白,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将腿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分开时的粘黏连纪守和都能感觉到,更不必说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白柊了。女人呼出一口长气,皮拍顶上了臀腿相接的地方,向上推着那团颤抖的、红肿的肉。从屁股上传来不透的疼痛,没有拍子落在身上时的炸裂,反而是一种更绵延的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说话的声音伴着衣物摩擦的声响,门窗紧闭的室内突然出现一股微小的风。白柊的手指顺着纪守和的尾椎划下,途经臀缝,在她腿根围绕着屁股的轮廓画了一条圆弧又折返回来,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进入一片湿热的空间。她的手指压上了纪守和的阴唇,指尖灵活地探了进去,反复刮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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