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哥先进来。他手指探过的地方还湿着，他进来那一下我整个人从台面上弹起半寸，后背撞在软胶上，两手抓住台面边。他说放松，越绷越进不去。他进得慢，一寸一寸往里碾，碾到深处停住，让我喘三口，再往里顶。阿岚托着我的腿往他胸口方向压，我的胯被压得抬高，贴住陆哥的耻骨，骨头对骨头。
陆哥开始动。他动得像在推一台器械，节奏稳，每一下都顶到同一个地方，顶到我喉咙里发出声音。他说这里就是根，找到了。他加力，我小腹里那股空掉的感觉又回来，我喊他别按了，他不停。
阿岚的东西在我大腿上蹭得更勤。陆哥说，阿岚，另一边。阿岚把我右腿从他肩上放下来，挪到台面另一侧，让我右腿张开，压到陆哥的胳膊外面。他进来时我才明白他留的是什么，比陆哥小，长，软硬也不一样，进去那一下我以为是空的，他往里推，我才觉出里面有一根，正顶在我里面另一头。
双龙入洞。陆哥在后头顶，阿岚在前头进，我中间被填满，填得没有余量。陆哥掐住我手腕，按在台面上，说夹他。阿岚的手掌按在我小腹上，说别吐出来。他们两个不是一个节奏，陆哥重，阿岚轻，两样东西在我身体里错着磨，磨到我眼前发白，嘴里发出连我自己都不认识的声。
阿岚低头，嘴贴到我耳朵边，声音低得只有我听得见，说夹紧了。我夹紧，陆哥猛地顶到底，我小腹里那层东西第二回破，尿直接流到台面上，顺着滑尺的槽往下滴，滴在他鞋面上。屏幕上的乱码还在跳，陆哥说别停，接着夹。
他们换着来。陆哥进到底的时候阿岚退半寸，阿岚进到底的时候陆哥退半寸，两样东西在我身体里轮流顶到最深处，谁也不让谁。我腿软，两条腿挂在两个人胳膊上，脚跟抵着台面边缘磨。我喊他们的名字，喊的是谁我自己也分不清。最后陆哥顶得最快，阿岚在我小腹上按住，两个人先后在我身体里发抖，热从我里面涌出来，涌得那根滑尺的槽里又是热的又是骚的。
完事，两个人先后退出去。我躺在那儿两条腿合不拢，中间往外流东西，混着尿，顺着台面往低处淌。陆哥拿毛巾擦，擦完把毛巾扔进桶里。阿岚去洗手，回来递给我一瓶水，说这一栏我给你写合格。
陆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说建档完成，数据存了，总部看得见。我问存的什么。他把屏幕转过来，一栏一栏的数字，最后一栏写着骨盆底肌募集良好，双人实测配合。他说不写别的。
我从台面上下来，腿软，踩进自己那双鞋，鞋里还汪着尿。阿岚把外套递给我，说下节课还搭伙。陆哥收拾卡尺和软尺，把金属片又擦了一遍，说下节课我给你开骨，开骨比今天疼。我把那条最旧的短裤攥在手里，湿透了，没处换。走廊的灯灭了半排，我走路时两条腿中间一凉一热，走一步，滴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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