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加口群交里的拳交双龙深喉灌精
加口头一课叫换嘴。库洛洛把两片铜夹重新夹上我的唇,夹口比昨夜收得更紧。他讲:「赎口一课完了,嘴押着,嘴缺一件东西,缺一张替这张嘴挨的嘴。今夜加两张嘴,两张嘴并成一条缝。」小茧走上铜盘,站在我背后,笔杆咬在嘴里,腕上红叠成三道。她讲:「押谁的嘴。」他讲:「押你的,押她的。」牌在绳上响了一声。
三嘴并缝。库洛洛拿小茧的嘴并上我的嘴,两张嘴一前一后,同夹在两片铜里。他讲:「你的嘴替他的嘴挨,他挨一记,你挨两记。」童货八岁,船上算已成年,第八回上桌,跪在盘边,嘴张开,舌头上翘。她讲:「我也并。」库洛洛讲:「你并第三张,三张嘴一处分精。」牌响第二声,钩在我腕上压深一分。
乱伦换口。舅父蚌叔是我母的兄,他拿一根抵小茧的嘴,一记一记顶进喉咙,顶到她呕,精在她舌根上射。他讲:「舅父的货,外甥的嘴,今夜换个嘴记同一家账。」我哥阿绥从我背后爬上来,一根抵我后穴,掐住我腰,一记一记抽插。他讲:「哥操亲弟的穴,亲弟的嘴还得替哥咽。」小茧含着那根写一笔,写一笔挨一记,精顺着她嘴角淌到笔杆上。
童货双龙入洞。库洛洛叫童货仰躺在盘边,前面一根抵她嘴,后面一根抵她后穴,前头一记后头一记,两根一起进。她八岁,后穴浅,一根到底,肚子顶出一个小包。她讲:「字面是挨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替你那张嘴挨。」她咽下去,尿在铜盘上,尿顺着她大腿往下淌。妇娘已成年,把她两条还没起的小奶压在我冠头上,一上一下捋,捋得冠头在奶缝里打滑。
跨性别并缝。阿蚌是我舅父,三十九岁,已成年。他解开衣,两条缝并起来,把我和小茧两个人一起夹进他两条缝里。他讲:「三张嘴并一条缝,缝还是我的。」我脸贴着他的缝,小茧的背贴着他的缝,三个人叠成一条。他两条缝一上一下捋,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,捋一下我叫一声,捋一下她写一笔。缝里全是水,水一上一下地晃。
足交八脚。库洛洛叫我一只脚踩上盘边,脚弓夹住西索那根,一上一下踩。他叫小茧一只脚并上我脚背,脚心贴我脚心。童货两脚弓并在我俩脚背上,妇娘再加两只脚,八只脚一起踩,脚趾夹住不放,踩得脚心发红。他讲:「嘴押着,脚替嘴踩,踩一记,她挨一记。」小茧讲:「字面是踩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脚替嘴赎。」
拳交赎口。库洛洛把昨夜押在我舌下那张口字取出来,押进小茧后穴,塞到底。他叫她把后穴对准他整只手,抹满油,拇指对准,一寸一寸塞,塞到掌根压上她屁股,握成拳。他讲:「赎口按寸算,她挨一拳,你赎一寸。」他在她手里翻掌,翻一下她叫一声,翻一下我在夹上挨一记。我低头看见她屁股吞下他整只手,拳在她肚子里转,转到她尿在铜盘上,尿一淌一淌淌进盘心。
拳里取词。库洛洛在小茧拳心里翻一下,摸出那张纸,纸上那个口字,被精泡软了。他讲:「第六件词押在她穴里,取的时候拿拳。」他把纸重新塞进我嘴里,压在舌根底下,讲:「押回你嘴里,嘴押嘴,字押字。」我哥阿绥在我后穴里抽插,顶到最里,操得铜盘挪了一寸。牌响第五声,她在案上写一笔,写的是我的尿。
双龙并口。西索前面一根抵童货的嘴,后面一根抵我后穴,前头一记后头一记,双龙并流,话也译不成。库洛洛再加一根抵小茧后穴,她刚挨过一拳,穴口合不住,一根进去就带出一注精。八张案并成一处,六个人一处活。西索幇着童货的脸,讲:「你后头是我的,前头是我的,你那张嘴也是我的。」童货含着两根讲不出话,眼睛流泪。
乳交灌口。妇娘已成年,把我整根塞进她两条奶子中间,压出一条缝,一上一下捋,捋得冠头在缝里打滑。她把我脸拉开,叫我眼睛看着她两条奶子怎么把我夹住。阿蚌把两条缝合上,夹住我另一根手指,夹得指背发白。童货两脚弓踩我冠头,脚趾夹住不放。五个人一处活,我眼睛看着的全是别人身上的水。
舔穴并舌。西索把我翻过来仰躺,拿舌头舔我后穴,一圈一圈舔,舔到穴口翻出来一红线。他叫小茧低头,拿她的舌头并上他的舌头,再叫童货的舌头并上来,三条舌头在我穴口上并成一条缝。她含着精和尿一起咽。她讲:「字面是并舌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舌头替嘴写字。」
灌精分口。库洛洛把铜夹松开,我嘴张不住。他拿一根抵我喉咙,射在里面,精一注一注灌进去;舅父在小茧舌根上射;我哥在我后穴里射,精从穴口一淌一淌淌在铜盘上;阿蚌把两条缝合上,在缝里射;童货嘴里那根射在她喉咙里,她咽下去,精顺着她下巴淌。三张嘴一处分精,一嘴一注,不多一嘴。她讲:「字面是分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精替三张嘴缝上。」
秤响到头。库洛洛把两片铜夹从我嘴上取下来,取下来的时候唇上带出一线血,血和精混在一处。他讲:「夹取了,口赎了一半,另一半押在她嘴里。」小茧在我背后低头,看我嘴张不住,精一淌一淌淌在她写的字上。她讲:「那我记的记归谁。」库洛洛讲:「归这条缝。」牌响第八声,她在铜盘上写下:第十次。
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翻一页,讲:「加口一课完了。三张嘴并成一条缝,缝还缺一件东西。」小茧讲:「缺什么。」他讲:「缺一个替这条缝吞到最后的人。」他把笔杆还她,笔杆上全是精。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,讲:「押谁。」童货讲:「押我。」库洛洛翻过封面,讲:「下一课叫封口。封口头一记,押这条缝里最小的那张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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