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医生解裤子的动作不快，何女士两只脚在台上绷直了等他。他的屄出来的时候硬了有一阵了，观察台边的椅子上搭着他今晚换的干净裤子，裤裆那块早就顶起一个尖。他把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，从脚踝抽走，搁在椅面上。她的腿并了一下，他用手掌把她的膝盖分开，掌心在她大腿内侧停了一停，才往下探，两指拨开阴唇，往里探了一圈，说还是认地方。何女士把脸扭向吊灯那边，光晃在她眼睛上，她眯着说，猫都认地方，人也认。
我这时候站在台尾，小满从药柜那边过来，把手伸进我后腰，把我往台尾带。她在我耳朵边上说，你从后面，他从前头，今晚这台你递得上手。我俯下去，把屄抵上何女士的洞口，洞口被邝医生的手指开着，我顺着那道口往里送，龟头挤进去的时候何女士的腹肌绷起来，邝医生从前面把她的腰搂住往回带，我一寸一寸没入，她的洞里先进一根又塞一根，两根在里头错开，她的两只手一张抓住邝医生的领口一张抓住台沿的中单，中单被抓出一道褶。
邝医生从前面顶，节奏稳，每一下把她的肩胛往中单里送；我从后面顶，每一下把她的尾椎往台面上送，观察台的脚在地砖上挪了半寸，响了一声。小满站在台侧，一只手托着何女士的后颈，一只手在她胸口上揉，揉得慢，拇指擦过她锁骨。何女士的呼吸散开了，邝医生的节奏跟着散，两个人从前面撞成一串，我从后面跟不上那串，就改成深顶，一下抵到底停三下，她的喉咙里出一声很长的音，被小满的手在她下巴上按了一下，按成了闷的。
顶到一半邝医生抽出去，站到台尾跟我换了位置，我接着顶，他从后面掰开我的腰往台面上压，两个人的节奏合成一个。团子在航空箱里叫了，叫得又长又尖，何女士听见了，笑了一声，笑混在叫声里，分不出哪个是哪个。小满把航空箱的笼门扣紧了，回来站上踏板，膝盖跪进何女士分开的腿外侧，不挤她，只把手腾出来。
收尾归小满。她摘了白大褂搭在椅背上，解裤链的时候邝医生从我腰后撤出去，我退到台尾，小满的屄出来抵着何女士的小腹蹭了两下，没进去，她把手指头替上来。两根指头先进去，屈起来，指节压进里面那个点，碾，何女士的腿当场夹住她的手腕，她掰开，说夹不住，今晚夹不住。第三根指头加进去，洞被撑开成一个圆，小满的手掌贴着他的屄根往外挤，挤到只剩两根指头在里头，然后她把拇指收进掌心，四指并拢，握成一个拳。
拳抵在洞口，何女士看见了自己的手还抓着台沿，她冲邝医生说慢点。邝医生说慢不了。小满的手掌抹了一次润滑，把拳抵进去，一寸一寸往里送，何女士整个人在台面上仰起来，脖子绷出一条线，邝医生按住她的肩，我按住她的脚踝，小满的拳送到底，停住，洞里一圈一圈的肉绞着那个拳绞，绞得小满的手背青筋鼓起来。她不动，让那个拳在里面撑了十几秒，然后抽出来，抽到洞口又顶回去，一来一回，何女士的叫声从喉咙里滚出来，滚到最高的一截断了，她整个人抖起来，腿夹住小满的手腕这回没被掰开，洞咬着那个拳一缩一缩地绞，绞了小满整个手掌都在颤。
邝医生在这时候重新抵住洞口，从小满抽出来的那个洞里进去，洞里还留着拳撑开的形状，他顶到底，何女士又弓起来，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，她听不见。我从后面也进去，两根在同一个洞里对着顶，小满退到台侧喘气，看着我们俩把最后那段节奏顶完，邝医生先射，射的时候把脸埋进她的肩窝，我从后面跟着射，射在中单上，射完趴在她的腰上没起来。
五个人——不，四个人加一只猫——在观察间缓了很久。吊灯还亮着，光圆盘落在台面上，照着一片中单的狼藉。团子在箱里不骂了，趴着，眼睛透过网格看我们。何女士先动的，她从小满手里把自己的手腕解救出来，慢慢坐起来，坐起来的时候腰塌了一下，邝医生伸手托了她一把，她借着他的手站稳，腿还在抖，她扶着台沿穿内裤，穿裤子，穿开衫，每一件都穿得很慢，穿得不讲究，T恤下摆忘了掖，她也不掖。
小满拿碘伏纱布把台面擦了两遍，中单卷进污衣袋，邝医生在旁边看着，看她连台沿那一圈都擦了，点了头。何女士拎起航空箱，团子在里头立刻骂起来，骂得中气十足，像憋了一晚上就等这一刻。她拎到门口，回头看墙上那面锦旗，说左角那一指高，明天我带图钉来，给你们正了。邝医生说阮官说了太正像假的。何女士说阮官是阮官，我是家长。她拉开门，团子的骂声顺着门缝飘出去，又顺着楼道飘远。
我们仨收了观察间，中单、手套、杯子，一样一样归位。邝医生锁办公室，小满把前厅的灯掐了，我拎着一袋医疗废物过秤，三公斤一两，登记，封袋。出门的时候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，处置室黑着，那面锦旗在街灯底下挂着，红绒布暗红，金字亮着，左角高着一指，歪着，像它自己长在那儿的一样。
夜里一点我到家，豆花在门口坐着，见我开门没叫，走过来闻我的裤腿，从左脚闻到右脚，闻完抬头，眼睛在玄关灯底下亮着。我把它抱起来，它拱我的下巴，拱了两下，跳下去吃饭。我给它添饭，洗爪盆，铲砂，做完这些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。豆花跳上床，踩了一遍膀胱，趴好，呼噜声压得很低。墙上没有锦旗，我家墙上挂的是房东的日历。我闭眼前想的是那面歪着一指的旗，想的是观察台上那盏吊灯的白圆盘，想的是小满那个拳收进去又撑开的形状，想的是团子出笼门那一刻的中气。这一书的事到这儿都齐了，猫该看的病都看了，人该看的病，也看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;https://www.ufidatj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