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岛被分开臀,东峰把那根粗的先抹满按摩油,抵住穴口。月岛撑着洗衣筐,回头看了一眼,声音还是那么懒:「两根一起?你们疯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穴今天被缘下干过,」东峰说,「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松你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东峰整根推进去。月岛的声音断在半截,手指把洗衣筐的铁边抓出五道白痕。那根太粗,进去以后月岛的腰抖得停不下来,肠壁一层层往上吞,吞到最里面时他的肚子都跟着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第二根。带颗粒的那根更细,但更长,东峰抹了油,抵住穴口的下缘,一点一点往里碾。月岛的后穴被撑成两层,上面一根顶前列腺,下面一根磨着肠口,两根同时动的时候他的穴口完全合不拢,粉红的肠肉翻在外面,被两根东西撑成一个椭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双龙……」月岛喘着,第一次声音发抖,「两根都到底了……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到底了。」田中掐住他的腰,「开始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月岛被两根同时操。上面那根顶得他往前扑,下面那根磨得他往后缩,两根交替,把他的肠子来回熨平。他的穴口被撑到薄薄一圈,每顶一下都发出很响的水声,按摩油混着肠液从洞口喷出来,溅在洗衣筐上。月岛撑不住,脸埋进筐里的球衣,声音全闷在里面,只剩一声一声的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叫出来。」田中掰开他的脸,「你穴在说话,你也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太……太满了……」月岛的眼角红了,「前列腺……被顶到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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