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完没有走,只跪到牀边,跪得稳,站工厂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拖鞋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工头身上走到开车的身上,走到开车的身上才停。
开车的陈看着她,看她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他们四个在房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走廊的冷气在这时候一路滚进来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。
蔡把手掌压到她小腹上,放到手里时先停了一下,停到才敢收指头。
「你这一季有没有跟人做。」
蔡说,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贴上她屄口,贴的方式和她站流水线一样,先对准,再一路往下磨。
她这一生没有女人碰过她这一块,碰到她自己先夹紧腿,夹到蔡的指尖陷进她腿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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