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姓把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,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。
他把那层水抹到他后穴口外面,抹匀,像给柜门栓上油。
老板这时候把内间的门拉开,走出来时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,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,停得像在数,数完继续解。
他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陈姓把他从柜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柜面上,压得他肩胛撞到木面,撞得柜上一叠赎单滑下来两张。
陈姓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他整个人从柜面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老板这时候跪到他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柜下捡砝码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他张嘴,含住他那根露在柜面上方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捡砝码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他整个人从柜面上拱起来。
他们三个在当铺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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