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欧拉却在这时看着他,把将要落下的那一点距离轻轻拦住。
她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,再抬头时,唇边的笑慢慢收住了。
“许宣,”她叫他,声音仍软,话却不像梦该有的,“你不是问心无愧么?”
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鸟鸣。
许宣醒了。
窗纸泛着极淡的白,天还没有亮透,屋里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。他躺了许久,才抬起手,轻轻按住额角,像是这样便能将梦里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一并压下去。
他记得自己握着她的手,不肯松开。
也记得自己看着她的唇,几乎要亲上去。
白日里她俯下来渡气,是救人。梦里他先把她拉近、先去看她的嘴,却不是。
许宣在心里把那句话重新说了一遍:她是在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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