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送出去的信没有回音,她也这样想过。
她站在莲塘边,一直望到那片衣角彻底看不见,才低低问:“里面有人给他送饭么?”
“有。”
“会熄灯么?”
“静室有灯。”
“若是他不舒服……”
法海侧过眼来看她。
薇欧拉便不说了。她觉得自己问得太多,像终于承认方才那些话全是假的,又像连累完人以后,还要在这里做出一点廉价的关切。
她垂下手,慢慢往回走。
这一次她没有再笑,也没有赌气走得很快。湿鞋踩在地上,步子有一点迟缓,走到廊口时,她却仍回了一次头,记住了明觉离开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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