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卿却看见了,抬眼望他。
法海收好封囊,指背上浮出的细痕已淡下去,仿佛方才只是顺手替她腾出一个地方。
离开前,他将遮蔽气息的期限又同她核对了一遍,并没有借这次事变,直接把三日改成更久。
“明日到期,我来解。若仍需防护,换外符。”
薇欧拉摸了摸腕,心里忽然踏实一点。
她原以为出了这样的事,什么都要重新听他的。如今这句并不动听的话,却比一句别怕更叫她相信,那张纸当真有用。
“那你别忘。”
法海应了一声。
走出院门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薇欧拉正同许宣争论梦里那段桥到底有几级台阶,争不过,索性拉白素卿来评理。白素卿没有见过那座桥,却站在她身边,先替她把被风吹开的衣领拢好了。
法海收回目光,袖中的封囊被他握得略紧。
那细小的一道铜气,仍在指骨里留着一点寒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