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帐子被人从外头一掀。
冷风裹着他身上那股松木混着雪的气息涌进来,烛影晃了晃,令初整个人僵在原处——她的手还停留在阴户,唇瓣间还含着那粒药。
四目相对。
陈未已的手搭在帐杆上,氅衣未解,眉梢先是怔了一息,随即那点微怔慢慢化开,变成了一种令初从没见过的神情。
他没说话,也没移开眼。
令初的脸"轰"地烧起来,下意识要把自己往被里缩,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被角,力道不重,却按得她哪儿都躲不了。
“夫人,在做什么?”
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外头风雪浸过的哑意,从帐外飘进来,像明知故问。
令初半缩在寝被下,一个字也不敢应,心一狠,先把那粒药丸用力推了进去,指尖都在颤抖。
她还没来得及缓过这口气,就听见氅衣从他肩上滑落,"嗒"一声搭在了帐杆上,还带着未散的雪气。
紧接着,身上半盖的衾被被人一把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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