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修看向贺怀璋:“贺师兄。西山那边可有什么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怀璋闻言轻笑:“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把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平淡,像已经将此案看得分明:“破庙里确实留了些痕迹,还有几张劣质神行符的残屑。若所料不错,那贼人听闻村中已去宗门求援,早已畏罪遁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仗着迷香与几张劣质符箓,欺辱凡妇。一旦知晓仙门插手,自然不敢久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守德长长松了一口气: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只要那畜生不再害人,村里老小也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怀璋转头看向刘守德,施恩般地开口:“老人家不必再忧心。那贼人既已远遁,短时之内不敢再回青牛村作乱。明日一早,我等便启程回宗,将此事禀明宗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守德激动的当即就要下跪叩头,眼眶通红地连连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静静听着这番盖棺定论,目光在堂屋里转了一圈,忽然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见姚师姐?她没与你一道回来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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