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昼听着这般没羞没臊的床笫浪语,望着她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娇艳面庞,刚刚才宣泄一空的下腹,竟又不甘寂寞地弹跳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伴侣极尽缠绵地呵护、连同最脏最乱的一面都被人温柔接纳的归属感,竟让他生出一种从此生同衾、死同穴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短暂的甜腻过后,高潮时的空白渐渐散去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熟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那双凤眼眼神晦暗不明盯着她沾满白浊的嘴唇,他顿了顿,终究还是没忍住那股捻酸的质问:“以前对旁人,也做过这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屋里的温度骤降三分。那语气里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心头猛地打了个突,暗骂自己得意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光顾着品鉴这大帅哥被自己撸到失神喷精的爽态,一不留神把那套轻车熟路的骚操作抖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榻上这股子黏糊糊的旖旎劲儿正浓,她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个阅鸟无数的老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,顺势软了骨头,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脂肉毫无保留地向前一送,一把抱紧了他那精壮胸肌,张口就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啊?人家那日才失了身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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