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一碰,湿热黏腻,还有一层没流尽的滑腻,混着一股淡淡的、腥咸的味道。我指腹轻轻一抹,她整条腿都弹了一下,喉咙里漏出一声连她自己都吓到的「嗯——」。
「你看,」我在黑暗里说,「它不觉得脏。」
小枫把脸埋回我胸口,哭得说不出话,身子却往我掌心里贴了过来。
那一夜剩下的时间,我一直睁着眼。
她哭累了睡过去,睡着以後往我怀里钻得更深,可每隔一会儿,她的身子就无缘无故地扭一下,两腿自己磨几下,像在梦里追着什麽东西。有一回她含糊地叫了两声,一声是「阿九」,另一声却不是——那两个字从她梦里滑出来的时候,我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。
「谭……先生……」
「老公……」
她叫的是肥佬。而且叫得又软又糯,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撒娇。
天亮时,小枫是被走廊上的敲门声惊醒的。
「阿九!小枫!起牀啦,团七点半出发,今天坐巴士回清迈!」肥佬在门外喊,嗓门大得像没事人,「我给你们带了咖啡!」
小枫「唰」地坐起来,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退下去。她低头看自己的腿,又看看床单上那片乾了的印子,抓起床单一角想盖住,手却抖得抓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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