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拾!”刘宾一声令下。
四个男孩七手八脚地擦床单、洗脸盆、倒垃圾,把我抱进卫生间用温水冲乾净,又给我披上一件睡袍。我软软地坐在马桶盖上,看他们像对待一件刚用完的器具那样自然地打点着一切,谁也不说一句多余的话,忽然觉得自己这半辈子从没这般轻松过——什麽班主任、什麽升学率、什麽高考,全被那两根鸡巴顶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老师,”李哲蹲在洗手池边洗着那根假鸡巴,头也不回地说,“下个月月考,我们四个要是进年级前五十,您还让我们来。”
“要是进不了呢?”我声音发虚地问。
“进不了,”他把假鸡巴举起来,甩了甩水,“就罚我们四个一人一根,一起上。”
我腿一软,差点从马桶盖上滑下去。方悦在後面扶住我,笑嘻嘻地替他们作了补充:“老师,我们说的是真的。这回是四个人商量好的,谁也不许跑。”
“老师,”刘宾忽然蹲在我面前,仰着一张俊俏的脸,“还有一个节目。”
“什麽……”我吓了一跳,声音都发虚,“你们四个都射空了,还拿什麽……”
“我们四个是不够了。”刘宾笑嘻嘻地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门上那张牛皮纸揭开一条缝,回头看我一眼,“所以我们给您请了一位助教。”
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,接着是一个成年男人压低的、粗哑的嗓音:“小刘,人呢?”
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。这声音我认得——体育组的张大教练,全校男老师里嗓门最大、个头最高、也最粗的那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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