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在干什麽?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验收。」陈工头说,「张工,你也来一次,我们就不拍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张工的喉结动了一下,他看着我,我看着他。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一个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会怀孕。」张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吃药。」陈工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吃药。我什麽都没吃。可张工已经脱了衬衫,老莫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放到木板上,然後把我从阿贵腿上抱起来,让我仰躺到帆布上,两腿大开举过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莫的阴茎不粗却长,他进来的时候很慢,一寸一寸往里送,我被他顶得仰起脖子叫:「啊~~……好深……到子宫了……啊~~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抽插得沉而稳,每一下都把整个骨盆撞得发麻。张工蹲到我面前,把他的龟头塞进我嘴里,说:「我不动,你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含着他,两手撑着帆布,下面被老莫操得啪啪响,上面被张工塞到喉口,眼泪流进头发里。陈工头拿着手机绕到我们头顶,镜头对着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着镜头。」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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