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只脚心夹着我的根上下搓,脚趾掐住冠子磨,磨得我马眼发麻,根在她两脚中间跳,跳得她脚心全是水。
国主的脚跟压到我胯骨上,一上一下地碾。她另一只脚的脚趾掐住铁扇公主的乳尖来回捻,捻得铁扇公主仰起头,后脑磕在垫子上。
阿蛮从里圈爬出来,甲片掉了一片,掉在毯子上。她胸口那两团肉厚,压下去没有弹性,是硬热。
"御弟。"她说,"一百二十张,你走不完。"
"我试试。"
"你走不完也得走。"
我把她按到毯子上,肉棒抵着她骚穴口,两根一起进去。她里面一层一层地缩,缩得我拔不出来。她叫了一声,跟先前不一样,先前她叫人御弟,这一声没叫。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握成拳,一点一点往里塞,塞到腕节她整个人弹起来,我按住她胯骨。
"太师。"我说,"你叫大声点。"
"闭嘴。"她说,"观音坐在院当间。"
观音坐着,手里拿着册子。谁到第几回,她记。
猴哥在里圈跟牛魔王挤成一团。猴哥掐牛魔王的乳,牛魔王握猴哥的根,两个人谁也不让谁。沙师弟把靴脱了摆成一条线,躺得很直,两个女官抬他,他不动,让她们动。红孩儿被两个女官抬到毯子中间,他个子矮,脸圆,门牙那颗还没换完,两个女官起先看他是崽,第二眼才看他肩膀。他肩膀宽,腰窄,小腿上全是筋。他已成年,年帖就在包袱里,谁也别装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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