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次是师父,在乳缝里到的,到的时候他念了一句佛,念完自己改了口。第十次是阿蛮,她趴在我身下,我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胸口,压得她抱着我的胳膊,她里面一层一层地缩,缩得我两根拔不出来,只能整根抵在最里头发抖。她自己尿了第二次,炕上一摊,顺着炕沿往下滴,滴到井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孩儿端着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炕边,看着炕上那摊水,看着阿蛮肚脐上那道红印,看着我的拳还塞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"叔。"他说,"我娘的信里还有第三句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什么。"

        "她说,到了女儿国,太师袖里的东西,让你自己看。"

        阿蛮把师父按下去,从袖里抽出一卷纸。纸脆,边上发黄,跟婚书一个年月,比婚书窄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的出生文书。"她说,"母亲那一栏是高氏。"

        "父亲那一栏呢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纸转过来。父亲那一栏被人用刀刮过,刮得纸起了毛,只剩半个字的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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