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开的临客没有乘客,只有我们三个:我,成师傅,还有半路爬上车的检修工车师傅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师傅三十,扛一只工具箱,手掌张开能盖住我整个后脑。他一上车就把工服脱了挂在钩子上,里面就一件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客跑到倒数第二站又停住,前面还是没清。三段隧道,一节空车厢,灯一半亮一半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二十五,已成年,一双脚在袜子里泡了一整晚,凉得没知觉。这双脚今晚又要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师傅坐在我对面,把脚伸过来,把我脚上的鞋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脚凉。凉脚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操,检修工的手艺是修铁轨的,脱人鞋也算他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两只脚搬进他腿中间,让我脚心贴他那根。他半硬,粗,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夹住。用脚弓。脚趾别抠,抠了我射得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穿着袜子夹。这叫足交,袜子面粗,搓得他那根直往上跳。他让我留着袜子,说袜子比裸脚带劲。我那双深灰工作袜穿了三天,脚心那块已经发白,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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