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围上来,用女穴去蹭她的身体——蹭她的小腹、蹭她的乳房、蹭她还插在别人子宫里的鸡巴根部。每一次磨蹭,都有人喷水。有人把女穴贴在她的胸口,让乳尖陷入穴口,前后磨动,直接喷在她的乳房上;有人把女穴压在她的腰侧,用力蹭,喷出的水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淌;有人甚至趴在她脚边,把已经红肿的穴口对准她的脚趾,整只脚吞进去,一边被脚趾撑开一边喷水。
水声几乎连成一片。
“咕啾……噗滋……哗……啧啧……”
凌夜轮流进入他们的子宫。
她会在一个人的子宫里抽插到对方彻底痉挛、连续喷水,再抽出来,立刻插入下一个。每一次进入子宫,都会发出清晰的、被强行撑开的水声;每一次退出,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与白沫。被空出来的人会立刻用女穴重新贴上她的身体,或者主动把穴口对准她的手、她的脚,再次把整只手或整只脚吞进去,一边被填满一边喷水。
六个人的脸全部失控。
有的哭得厉害,泪水混着涎水往下淌;有的眼睛翻白,瞳孔扩散;有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血丝混着唾液。可他们都死死盯着凌夜的脸,把高潮时最狼狈、最真实的表情全部暴露给她。
凌夜的脸也带着明显的情欲。眉头微微皱着,眼睛半眯,嘴唇张开,偶尔发出低低的、沙哑的喘息。可她的眼神依旧冷静而温柔,看着每一张在子宫被操开时彻底失神的脸。
当最后一个人的子宫也被龟头完全挤入、内壁剧烈痉挛时,凌夜终于低低地哼了一声。她的鸡巴在子宫最深处剧烈跳动,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,直接灌进那小小的、被撑开的腔体里。精液太满,顺着交合处往外溢,混着喷出的水,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六个人几乎同时彻底高潮。
有的女穴还在连续喷水,有的鸡巴射出白精,有的后穴剧烈收缩。他们的子宫都还在微微抽搐,像是在试图把精液全部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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