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只被驯服的兽温顺地伏在她身边,灼热的手掌却毫不客气游曳上她的腰后,“真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简直疲于应对他,刚拍开他的手,嘴又贴上来,她左躲右躲最后竟然正好落进他怀中,那对结实的肌肉健硕的臂膀像烙铁似的禁锢在她腰背,她张着唇小口小口吐着气,只能任由青年像只狗趴在她身上,对着她的颈窝又嘬又啃。

        弄得脖颈到胸脯一片全都湿漉漉,她终于受不了,抓住他的耳朵揪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只是腾出空又凑过去亲亲她的手,“y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走,走不走了…”她被他压到床边,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才将将没滚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脯一起一伏,他隔着薄薄的布料咬住她的胸,忽然体内一阵过电,谢橘年伏倒在床褥间细细喘息,像渴水一般吐露出殷红的舌尖。他放开被他舔舐的尖尖,又黏糊糊凑过去和她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津液交缠,唇齿碾磨,湿漉漉的水迹顺着谢橘年的唇角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唔唔着,发出像是低泣的呻吟,“别…别…别那么深…我,我含不住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下早已抬起头的那根被他怼到她的腿心,隔着内裤在那道肉乎乎的缝隙轻一下重一下地滑戳着,她想合拢腿,被他握住愈发掰开,终于,她狠狠在他探进喉咙的舌头上咬下一口,气喘吁吁道:“不,不行…我们说好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缩回舌头,仍在她唇角流连,把她的涎水都吃得干净,哑声诱哄:“给我肏一下…嗯?我就肏进去,不动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着,性器硕圆的头部尝试着顶进那道温软的花缝,好软,好软…Ari趴在她颈窝闷哼,喉结在上下滑动,顶部顿时又溢出一大股清液,濡湿了那层布料,还在往里渗。在他试图再进一步时,女孩湿热的手蓦然抓上他的手腕,她紧闭的眼睫洇着泪,小声啜泣道:“…你,你答应过我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