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走的时候,有家室的都带走了。剩下的……全是雄性。一开始没什么,大家还能自己扛着。可时间久了……”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身上,喉结轻轻滚动,“那种空着的感觉,会慢慢渗进骨头里。”
苏晚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节分明,掌心还有刚才抓树皮留下的浅痕。她想起刚才被阿琅骑着的时候,他里面有多热、多紧、多急切。那种被需要的感觉,确实真实得可怕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……直接就那样?”她问。
阿琅的耳朵微微向后压了压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却没有回避。
“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。”他说,“不是我们这里的兽人。可我闻得出,你是雌性。而且……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看着你,就觉得对眼。想要你。我这个人,对想要的东西,不太会绕弯子。”
苏晚沉默了片刻。
她不喜欢被强迫,却并不讨厌这个坦率到近乎直接的回答。至少他没有撒谎,也没有用什么“为了种族繁衍”的大话来掩饰自己的欲望。
“我叫苏晚。”她说,“从今天起,你先带着我在这里住下。其他的,慢慢再说。”
阿琅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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