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淫液乾涸以後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,下腹猛地一紧。他几乎可以看见,几个小时之前,这双纤细的腿是怎样张开,架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侧,被狠狠地干到颤抖。他不敢再想下去,又舍不得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给她。明天打听清楚,敲门还给她,就说是风吹来的。苏明这样命令自己。可是当他把丝袜塞进背包侧袋,拉上拉链以後,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松口气,反而像做贼一样,加快脚步逃回了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锁上房门,拧亮书桌上的台灯,苏明把丝袜摊开在桌面上,一动不动地看了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有近距离看过女人用过的丝袜。裆部那一小片是湿的,还没有乾透,深色的一团黏着几缕白色的、丝状的痕迹。破洞的四周,织物被体液浸得发硬,指腹一搓,能摸到细细的盐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明的手指颤抖着,隔着空气,沿那道勒痕虚虚地描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婚纱照里,林诗思跨坐在男友腿上,笑得眉眼弯弯;想起舞池里她贴在李杰胸前,那对高耸的乳房被礼服挤出的深沟;想起刚才她跑开时,裙摆下若隐若现的、裹着黑丝的腿。裤袜里,一定藏着一团湿热的、柔软的、被干透了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苏明整张脸烧得能烙饼。他摘下眼镜,俯下身,把脸埋进那团织物里,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他做了一件羞耻的事。他关着灯,把那双丝袜套在自己火热的性器上,想像着裆部的破洞正贴着林诗思的腿根,想像着她浑身颤抖、夹紧双腿、把淫水全数喷在他身上的样子。他连五分钟都没有撑到,就狼狈地射了。事後他浑身发软地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觉得自己罪大恶极——那是别人未婚妻的丝袜,而他连和她说过一句话都没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丝袜叠好,锁进书桌最下层的抽屉里,又把钥匙压在枕头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个夜,他没有阖眼。天亮的时候,他做了决定:把丝袜带到亚裔学生中心,等一个合适的机会,还给那个女生。他甚至可以撒谎,就说昨晚在宴会厅的地板上捡到它,以为是谁落下的。他把丝袜从抽屉里摸出来,叠得整整齐齐,放进背包侧袋,拉链却只拉了一半——他鬼使神差地,舍不得拉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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