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笑还挂在脸上。
嘴角的弧度没变，眼里的光暗了半度。
她转回去，翻开英语课本，手指捏着页脚，捏得很紧。
系统面板在苏晚视野里弹出来——顾思瑜看不见，但她猜得到。
果然，苏晚右手在课桌底下攥了一下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里，半秒后松开。
她翻开笔记本，在第一页写了一行字，字迹秀气，笔尖压得重：Day1.阻力偏高。
接下来两天，苏晚开始系统化的进攻。
周四早上，一杯奶茶放在陆烬桌角。
杯壁上贴了便利贴，写着“多冰少糖”，画了一个笑脸。
陆烬看了一眼，奶茶没动，继续做题。
中午时候奶茶被值日生收走了，杯壁上的便利贴还贴在上面，笑脸被水汽洇得发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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