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往上一使劲,整个人又塌了回去。
酸。
不是普通的酸。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从腰椎一直延伸到脚后跟的、让人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的酸。
她换了个姿势。翻身。
翻到一半,碰到了一个热源。
裴寂躺在她旁边。
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,也许根本没睡。他侧躺着,一只手枕在自己脑袋下面,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。搭着不动,掌心贴着她腰窝的弧度。
“太妃那边……敬茶……”她含含糊糊地说。
“免了。”
“免了?”
“昨晚让长史递了话。太妃说不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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