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利息我刚收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台灯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,他的手还贴在後腰,指腹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抚,像在确认这份重量真真切切地压在自己身上,哪也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腰的双手往下一沉,扣死胯骨,膝盖在床垫上抵实,腰腹猛地发力往上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下又重又准,整根从最深处拔到只剩龟头卡着穴口,再狠狠撞到底,床垫的弹簧闷响一声,被灌满精液的穴腔被撞得精液四溅,混着淫水啪地拍在他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弹起,他手掌一托,把下落的重量原封不动地接回自己身上,再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上、一下,他把自己当成床,把我架在腰上撞,肉体拍击的声响密得连成片,交合处白浊的泡沫被搅出来,糊在两人腿根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抓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这三个字,下颚绷出一条湿汗的线,每一次上顶都把人送到半空,再用掌心把人拽下来迎接。

        茎身上的青筋涨得发紫,刚射过一轮的肉棒第二次硬到极限,在绞得死紧的穴腔里横冲直撞,龟头一下一下地砸着最深处那点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头的木框磕着墙,一下一下,越磕越急,台灯的光在墙上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额角抵着我的肩,滚烫的喘息喷在锁骨上,衬衫整件被汗浸透,皱巴巴地贴在背上,他也不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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