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崔仲临不肯配合他的演出后,他自然只能谢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~”邬徽又开始撒娇地抱住崔仲临,又磨又蹭,但崔仲临再没让他轻易混过去,哼笑着捏捏他的脸,“是不是就喜欢我这么吓你?”非得时不时恐吓几回才肯乖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徽将脸埋在崔仲临怀里不说话,继续试图撒娇耍赖地混过去,鉴于最近崔仲临对他的容忍度似乎正在节节攀升,而且每次被惹毛后都没怎么真正让他吃苦头,邬徽确实是越来越爱作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。”崔仲临将埋在自己怀里没骨头似的扭动的邬徽拎出来,捏着他的脸蛋让他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徽: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的表情不是那么想笑,语气不是那么假惺惺,崔仲临说不定还能由他骗着相信几分,但现在,不给点教训真是快让邬徽爬到自己头顶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听到崔仲临的回应,邬徽差点以为今天这桩真的就要这么高高拿起轻轻放下,结果还没嘚瑟几秒钟,崔仲临就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几套乳夹。

        拜崔仲临所赐,邬徽现在对这些东西也颇为了解,一眼就看出这几套东西的厉害之处,只除了其中一套情趣乳夹是橡胶材质,其它几样都有穿刺功能,有的是锯齿状,有的形似别针,可以直接穿透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崔仲临的手法高明,或许不会给他造成永久性伤害,过去他也被崔仲临这么玩过,但现在,好日子过久了,邬徽完全不想再试这个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唰的一下就苍白了脸孔,受惊地捂住胸口,尤其是两粒乳头,但整个人逃不到哪里去,还是早被眼疾手快的崔仲临圈在了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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