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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撸着沈珩的鸡巴,撸得极快,另一手不停捣。沈珩挺腰大叫,精液射在砖上,一注接一注,射了四注,肠子却仍绞着皇帝的棒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号泄,记一笔。”笔吏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烬拔了棒,穴口往里缩,缩到一半又绞住,往外淌白浆。他令宫人取来第二支双截龙,尚衣监昨夜新雕的,比第一支细些,两根一般长,座上系青绳。他把玉势抹满膏,抵住沈珩的穴口,一沉腰推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宿玉。”萧烬说,“母妃宿红绳,你宿青绳。册上记:第二号,宿玉不出,穴不受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珩跪在砖上,后穴里塞着两根玉,青绳垂在腿间,随呼吸一动一动。他羞得抬不起头,颈上木牌却被人解下来,换了一块新的,牌上刻:天字甲字第二号,已成年,攻受两承,宿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上。”萧烬说,“册上改了,牌也得改。记名排册,记的是身,不是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珩双手接过木牌,跪着磕了三个头。他已成年二十年,江南织造沈家的长子,教过兄弟读书,替父亲管过织机,如今颈上挂一块刻着穴等的木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令高禄以足承沈珩。掌册太监跪在脚踏上,脱了靴袜,把那只白瘦的脚送进沈珩手里,脚趾按进他掌心,脚背抵住他唇。沈珩含着太监的脚,舌头绕着趾缝舔,喉咙被脚背压得发痒,眼泪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号以口承太监之足,册上开例。”萧烬说,“记:第二号,口承足,记一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禄的笔在案上抖,落笔时洇开一团墨。他自己跪着,余势在裤裆里又硬了,硬得那块小布顶起一小块尖。

        甄丸请脉。他诊了沈珩的脉,又隔着中衣按了按小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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