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和鼠标点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,偶尔夹杂着她低声的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效时间是三月十二号……他们报告里写的是五月……差了两个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两份文件并排打开,指尖在屏幕上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默坐在她对面,手机屏幕亮了又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资方群里有人问他材料准备得怎么样,他只回了一个“正在整理”,随即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九点,林晚晚把第一份底稿发给他。正文只有四行: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报告引用的关联交易,主体是星锴子公司,实际资金流向是对赌协议约定的过桥垫资,已在补充协议第7.2条明确生效时间为三月十二日。对方将生效时间故意后推至五月,属于虚假陈述。建议直接发函要求对方提供‘资金占用’的具体流水凭证,并同步向仲裁委提交反请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看完,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盯着下一份文件,马尾有些松了,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颈侧。锁骨上的齿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。”他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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