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碰你呢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了你这么多次,你也早该认得我的模样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孩子,乖孩子,再咬紧些,再吃紧些,对,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粗喘,颜淮猛地抱紧了颜子衿将她紧紧压在身下,腰间是一阵又一阵的痉挛,许久,这才终于释放完毕,但他不肯就此抽出,而是躺平了身子,让颜子衿伏在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手指拂开颜子衿脸颊的发丝,她此番被折腾成这样,此番已经睡得极沉,不过待她醒来后,肯定要为了今晚的事质问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事对颜淮来说一时半会儿也不知怎么向颜子衿解释,他只知道自己命奔戎弃毫两人留在客栈,自己独自前去赴宴,宴至中途竟莫名其妙失神许多次,连郡守都颇为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颜淮想着自己酒量不至于这般浅,觉得自己怕是累了,便没有多留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牵着马行在路上,颜淮正想着事,结果旁边猛地窜出一个人影,竟是个拎着木剑的小丫头,她用木剑指着颜淮喝道:“呔!妖怪,快从他身上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霎时间安静得吓人,结果小丫头先一步一脸茫然地看向颜淮:“呀,你怎么没被狼妖吃了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狼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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