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止白想回头,却被那人匆匆捂住眼,左手有薄薄的一层茧,怀里淡淡的草药香冲入鼻子,声调黏腻得甜蜜,“终于把你传送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个傻吊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下是不是误会了?”卫止白语调平稳,好气相劝,“我是刚刚从仙宗来人间游历的修士,应该和阁下没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呵呵一笑,“怎么会没关系呢?这处陨灭之地是我千辛万苦才契约的,就是为了你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是谁,你又是谁呢?”卫止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不回答了,只用手抚m0着卫止白的面容,手背珍重地蹭了蹭,“既然我们在这里,就不要理从前那些事不行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止白轻松笑了笑,说的却是,“当然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铁轮椅的椅背幻化出十二道冰刃,卫止白用力转过轮椅,淬着毒的小剑从轮椅负手处发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那个男子却戴着面具,敏捷地跳开了些,嘴唇上扬带笑,“还好你遇见的是我,不然别人一定没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具男子忍者被玄铁轮椅的暗器砍伤十几处,十分稳当靠近卫止白,果断地一记手刃将卫止白砍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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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认识你?”卫止白醒来,眼睛上蒙着厚厚一层软纱,为了防止她看见,不只是这层外物,卫止白感觉哪怕取下软纱,自己也是看不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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