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影很小,但我知道,那是师父。
我怕师父不认得我,边跑边变回人身,这空间光洁澄明,只有我一人在跑,动静之大,他应该感受到,但影子没有半分动静。
倏地,我害怕起来,师父不会有事吧,他和暗刹争持百万年,会不会??
光是想像,眼泪已经泊泊流下。
越来越近了,我以衣袖用力的擦乾眼泪,让视线得以清彻,待会好把师父看得清清楚楚。
与他终於只相距五十步之遥,他一身青衣,发髻上簪着桑木神树制成的简单木簪,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面容如昔,带着一GU澟然不可侵的气息。
我浑身颤抖,不知师父是生是Si,只见他一动不动,连我来了也毫无反应。
「师父??」我重重的跪下,嗫嚅地唤着他,以膝前行,慢慢的,抖着的,一寸一寸的靠近他。
我心如擂鼓,咽了好几下垂沬,心情复杂难辨,高兴、害怕、期盼、Ai慕?
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了??
在我来到他跟前时,一把如清风朗日般的嗓音轻轻的自他唇边逸出:「你总算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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