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这兔子竟然醋味这么浓,那是她爹,那是她爹,她老爹!

        曦儿白了他一眼,继而张开了嘴巴:“啊,喂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好乖,这不是药,而是调解你体内虚寒的红糖水而已,很甜的,娘子来喝一口,小心烫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端着紫金溜边的碧色玉碗,用勺子轻放在曦儿唇角边。“娘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曦儿就这样慵懒的窝在软榻上,淡淡幽香从身体上溢出,长发披散在外,锦被搭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容光淡淡温润,绯色薄唇轻启的冥红,他身上有一种无人企及的极致风华,令她竟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兔兔……”她声音九曲十八弯,甜蜜的如同蜜罐中的糖浆一般,一把手抓住了他要喂糖水的手。“我不喝糖水,我要吃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曦儿将纤手中指腹放在他娇嫩的唇瓣上轻轻摩擦了几下,他经不住,便低头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发顺着他的脸颊放下,曦儿轻轻的摸着他发梢,缓缓将他拉入自己的怀里,他像是个小媳妇般,扭扭捏捏,屁股挪动的床单都褶皱了,静静的趴在曦儿的胸前,轻声喝道:“娘子,兔兔还没有沐浴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卧槽,只不过是抱他一下而已,这熊孩子看着挺单纯的,怎么想法这么前卫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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