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一直强占着她的身体,才会使他好过一点。
“佩儿,佩儿……”他一声声的叫着唤着厮磨着。
沈宁佩被灌了酒,已经双颊酡红,这些壁柜上的酒都是碧折洐为她准备的。
“好乖,叫我,叫我洐,好不好?好佩儿,乖佩儿……”
只有在沈宁佩神志不清的情况下,他才有勇气真实的面对自己的情感。
沈宁佩从来不知道,碧折洐在她不清不楚的时候,用多么炙热的眸子盯着她,期盼着,宠溺着,捧在手心里,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啊!
她只是见过他生气愤怒板着脸喘着粗气,和她顶着干的时候,虽然总是会伤痕累累。
可是她却不知道她所有的伤痕,都是她昏睡过去之后,碧折洐不让外人插手,自己一点点,用嘴唇含着药,用他最柔软的地方慢慢的舔舐着她的伤口。
她伤的是身子,可是碧折洐伤的是心!
有一种男人,即便是燃烧了自己,也不会让对方受一丝一毫的伤害,这种男人的代表人物便是——敖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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