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太过迅速,一瞬间几人都没能反应过来,直到瓶身嘭地一声撞上颅骨,然后四分五裂地炸成碎片,赵小玫才惊恐地发出尖叫。
“你疯了吧!你要杀人啊?!”
店长也吓了一大跳,扔下手机冲过来,扶住肖晚城急切地问:“小肖!你没事吧?能听到我说话吗?小肖!”
肖晚城眨眨眼,感觉脑袋里又木又晕,眼前的东西全都带着虚影,耳朵里也嗡嗡作响,伤处的痛感相比之下反倒不是那么严重。
他想跟店长说没事别担心,可是嘴巴张开却只发出几声含混的气音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。
鲜红的血顺着他的头皮流到面颊,醒目的颜色以及女人尖利的质问让施暴者从愤怒中清醒过来,僵直数秒后转身夺门而出。
没过多久,警车与救护车先后赶到,肖晚城被送去急诊缝针,店长和赵小玫则是去警局协助做笔录,再三拜托警察一定要把犯人捉拿归案,千万别让那孙子逃了!
缝完针已经快下半夜,虽然所幸没有造成骨折或内出血,但毕竟伤在头部,而且出现了一些脑震荡的症状,医生要求肖晚城留院观察几天,确认无碍再出院回家。肖晚城在这座城市没有亲人,也不想麻烦廖函函,所以忍着不适在护士的协助下一个人办理了住院手续,生平第一次躺进医院病房。
赵小玫的丈夫很快就被警察从火车站抓了回来。第二天下午,警察见肖晚城状态好了一点,便来医院找他询问昨晚的状况,做了些简单的笔录,并告诉他好好休息,这件事店长已经上报总部,应该会按工伤处理,不管打人者最后会被判赔偿多少,反正至少治疗费这块不必担心。
肖晚城点头应了。麻药劲儿一过,伤口又麻又胀疼得厉害,叫他没力气想东想西,警察离开后便想缩进被子里再闭眼休息一会儿。
还没等他合上眼,病房门又被敲响,店长带着一脸说不上来的奇妙表情走到床边,低声对肖晚城说:“小肖,总部那边的鹿总知道这事之后,主动提出来医院慰问,现在已经到楼下了。你…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能见吗?要是实在难受的话我去帮你说一下,让他改天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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