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肖先生跟金致礼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认可的关系吧?这样的遗产分割是合理的吗?”见肖晚城不说话,坐在一旁的女人率先开口道。她的问题是向着律师问的,可是带着一丝怒气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在对面人脸上,像是要把他的脸皮烧出一个洞。
“沈女士,我理解您的心情。但是很遗憾,这份遗嘱是由遗嘱人亲自书写并公证的,内容没有任何问题,在法律上完全可以生效。”
沈女士显然并不想接受这样的答案,她抱起双臂,眉毛拧得更紧,掷地有声地继续追问:“那他这些年给那小子的包养费呢?这也是合法合规的吗?咱们国家什么时候允许这种钱色交易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律师有些为难地笑笑,尽量以不刺激到女人神经的方式委婉地说:“如果金先生是在您二位婚姻存续期间包养的第三者,那么您确实可以以追回夫妻共同财产的案由起诉肖先生;但是据我所知,他们二位的关系似乎发生在您与金先生离婚之后。所以从法律层面上来说……”
“哼,就是说钱是金致礼的,他爱怎么安排怎么安排,反正我是管不着呗?”
律师没说话,垂下眼睛算是默认。
“那他父母呢?他父母会接受这样的安排吗?我记得金致礼没跟家里出过柜吧?”沈女士气咻咻地翘起腿,面上神色半是厌恶半是鄙夷。“人死了胆子倒是大了,连房子都分给男婊子了,也不怕他爹妈在老家被人指指点点!”
“很抱歉,您说的这个问题,不在我们今天的讨论范围之内。”律师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,神情虽然有些尴尬,但还是不慌不忙地从容应对。“我们这边只负责进行遗嘱宣读,以及按照委托人的意愿协助分配遗产,至于除此之外的其他纠纷,就不归我们律所管了。”
“行了,不用一遍遍跟我提什么法律法规的了。”啪地一下放下腿,沈女士站起身走到肖晚城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说:“法律上再合理,贱人也只是贱人,走到哪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的,知道吗?”
律师看她似乎想要找茬,赶紧绕过来挡在二人中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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