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晚城有些羡慕她的生活状态,同样是一个人宅家工作,廖函函的日子好像过得特别有滋有味。日历上用各色荧光笔标出交稿日还有各项行程安排,旁边还有自己画的简笔涂鸦以及短期和长期的小目标,达成一个划掉一个,每过一段时间再往上填新的。
相比之下,肖晚城的生活真的只能用一个“混”字来形容,每天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晚上躺到床上也没有任何关于未来的畅想。
“哎……”洗过澡,肖晚城靠坐在床头无意识地长出了一口气。猫的病已经治好,他也该按之前的计划出去好好找个工作了。廖函函不是金致礼,他没理由真的赖在人家蹭吃蹭喝,哪怕对方允许他也接受不了。
笃笃。客房门忽然被敲响,肖晚城抬起头,看到廖函函穿着短袖睡裙走进来,一手抱着猫,一手拿着一件宠物裙装,兴高采烈地对他说:“城哥快来帮我按着它,这小裙子我今天非得给它穿上不可!”
肖晚城看着她裸露的胳膊和大腿,后背有些紧张起来,但还是依言帮她按住了小猫。
小猫似乎不是很喜欢被这样摆弄,两个人费了半天劲才把裙子给它穿上,结果还没等拍照它就嗖地一声跑了,还伸爪在肖晚城的脖子上挠了一道。
“哎这臭孩子!一点都不乖!”廖函函无语的放下手机,凑过来查看肖晚城脖子上的划痕。“我看看……哎呀,出了点血,我给你找创可贴贴上。”
带着洗发露香气的发顶在肖晚城下巴上擦过,男人心里一惊,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窜,有些狼狈地捂住脖子说:“不、不用了,我拿纸巾擦擦就行。”
廖函函退回来,歪着脑袋看他,片刻后忽然说:“城哥,你怎么好像在躲着我?是怕我借机偷袭你吗?”
肖晚城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白,只好垂下眼,含糊不清地回:“没……就……男女授受不亲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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