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大胡子正色解释道:“这个牌牌是个八卦牌,八卦你懂不懂?算命用的,当然也可以驱鬼辟邪。。。。。。这个质地嘛,当然是玉石的,玉石有很多种,这一块是璞玉,浑金璞玉你听说过吗?这璞玉嘛,就是天然未经雕琢的。。。。。”
小家伙儿扑哧笑了:“大胡子叔叔,浑金璞玉,就是天然未经雕琢,没错!可是这块牌牌未经雕琢吗?如果未经雕琢,那么它这八个边和这上面的图案从哪来的?看我小,你就忽悠吧!我看这可能是一种比一般的石头纯净一点的矿石。”
苗大胡子黑红的脸红得发紫,马上以笑掩饰尴尬:“哈哈,当然了,这个。。。。。。这个玉石的话,可能成色不怎么样,当然,也有可能是你说的某种矿石,就算是矿石,年代久远了也就成了珍贵的古董了不是?”
小家伙儿未置可否地摇摇头,微笑着把那个香炉举到他的面前:“这个呢?能介绍一下吗?”
“这个香炉。。。。。。应该是石头的,不过年代应该是很久了的,肯定有很高的文物价值。”
苗大胡子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石头香炉有什么好,这牌牌和香炉是他花五块钱从一个垃圾佬那里收来的。牌牌他还能说出个一二三来,这个石头香炉他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文物价值?你闻闻,别人都用这个装烟灰不知道用了多久了,这是尼古丁的味道,真是文物的话还能留的现在,放到你这摊儿上买?对了,别告诉我是你装烟灰用的,你的烟头都是哪远往哪扔的,瞧瞧——”
说话间,苗大胡子正把一个烟头弹到两丈开外。
苗大胡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不是我,你也知道,这东西也不是我制造的,都是收购来的,喜欢的话你就拿去玩吧,别让我亏本就行了。”
此时,小家伙儿拿起旁边的一把尖刀,七寸来长,带个牛皮套子,可以别在腰里,也可以挂在裤带上。小家伙儿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,有点爱不释手,对那个牌牌和香炉好像忘了。这倒不是小家伙儿多有心机,故作姿态,那个牌牌和香炉他是想要,两年前爷爷教他学周易,那上面的文王八卦和后天八卦与这个牌牌上的图形都对不上,他想拿回去和上面的对比一下到底有何不同,至于那个香炉他也想要,昨天捣蒜泥的钵钵掉地下摔烂了,这个石头香炉拿回去捣蒜泥最好不过。
但他现在对这把小刀很感兴趣,他从六岁开始跟爷爷学武术,已经将近七年了,武术有相当的功底,尤其是鸳鸯连环腿,更是下过一番功夫,加之他生来腿长,这腿上的优势更加明显。在学校从初中到高中六个年级,单打独斗鲜有对手。一米八的大个子,他一脚就能甩到别人的脸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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