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好好休息一下吧,草薙剑我再看看上面要怎麽处理。」
领导没有反对,抬头瞄见他脖子上鲜明的红痕,马上联想到什麽,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,转而看向黑泽纯说:「黑泽,水无之後就交给你了啊,他要是不好好疏导,按着他做就是了。」
「啊??是的。」
黑泽纯愣了一下,但还是轻轻点头,就算不用说他也会这样做。
毕竟他们已经结合,随时注意哨兵的状态是向导的职责,但也不免好奇,水无清过去到底是有多不遵照规定疏导。
不过从那时候的状态来看,不像是长期没接受疏导的过度负荷。
唯一的可能,便是水无清本就可以自行消化过度的感受,只是那一瞬间,超出了承受的极限。
目送他们离去,领导也把此次的战报发急讯给指挥官。本想喝茶喘口气,身侧的萤幕却突然出现统帅的视讯要求,吓得他差点把水打翻。
哪想得到灾祸机关最高长官会突然找他,但想想也只可能是为了草薙剑的事,便赶紧整理了一下军服,端正坐姿按下接通。
萤幕很快出现另一端的画面,白发苍苍的老人双手捧着茶杯,坐在古sE古香的和式椅上,悠哉的望着前方。
虽然军装穿戴整齐,但明显是在自宅,恐怕是刚要休息,只是一看到战报就直接联络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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