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谁愿意接他出去,就跟以前一样,终日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,只能等着他人肆意玩弄无法脱身。
可是眼前这个人不同,明明是个陌生人,却能随口说出喜欢。
黑泽纯能感受到那两个字底下的真心,不自觉想要去相信他,却也无法再靠近一步,上川荧的下场至今仍历历在目。
要是一开始就不抱有期望,只是独身一人,就不用害怕这些,不会再遭到抛弃了。
所以就这样,继续待在这里就好,谁都不必找到他,静静的消失就好。
黑泽纯仰头望着反光到刺眼的天花板,忽然想知道若他Si去,这个人会不会流泪,为自己难过。
若真会如此,或许也能笑着Si去了。
黑泽纯昏迷了整整一周,这段期间深陷噩梦之中,偶尔发出呓语但已经不再呼喊陌生的名字。
水无清虽想做些什麽,但也无能为力。就算接上仪器检测,JiNg神波长也仍是凌乱不堪,无法投SJiNg神图景,更进入不了,只能寸步不离的照顾。
这看在领导眼里简直是疯了,哨兵间更流传各种流言蜚语,说首席成了看护还一心想跟敌人结合,不免怀疑首席根本就不适任,说不定还是间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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