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握紧拳头,拚命忍着想发飙的冲动,哪想得到都已经事态紧急,上头却还是想着算帐,但只能点头道歉称是。
听到後面,他已经不太想注意他讲的内容,只忽然想到水无清出发前嫌过配置。
现在看来是早就知道些什麽,只是没有坦白。
实在想不通这种严重的问题为什麽要隐瞒,好歹他们也共事近十年,居然还是这样乱来。
一但遭遇神隐现象,回来的机会可说相当渺茫,除非有结合的向导,还可以透过连结试着找回来。
会议直到结束,最高指挥官都没给什麽有用的指示,只说会尽量搜索首席的下落,再看看是否派几个哨兵到三木市机关暂且协助任务。
领导心知肚明这是要放弃水无清,消极等他失踪超过一个月注销首席资格,重新遴选下一位首席。
他已是位列次席,自然可以理解上头的考量,但无论过去多久,都绝对难以认同这种没人X的做法。
至少对於水无清,绝对无法坐视不管。
他又回到指挥室召集撤回的小队,还让塔内另个A等向导四方弥过来。
「那个??现在??该怎麽办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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