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有一块软软的东西顶到自己的龟头上,宋青州这才拔出了自己的那处,淅淅沥沥的羊水从林岑的花穴中涌出,不一会胎头就到了花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青州扶着正在生产的林岑起来,让他走回床上,只是走到半路,林岑就受不地想要蹲下,半个胎头也被娩出卡在了他的花穴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行了,走,走不动了,要,要出来了。”宋青州仿佛没有听到一般,强硬地扶着他继续走着,等到了床上时林岑已经娩出了孩子的半个身子,他不受控制地跪在床上往下用着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青州也帮他拉着孩子的身躯,不一会孩子出生了,累坏了的林岑也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周后,宋青州正和陈汀在药房里挑练着安胎药药材,宋青州挑完之后,走到陈汀身边满意地摩挲着夫人的孕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,孩儿是否又大了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这几日闹腾地厉害。”敏感的陈汀很快就被宋青州摸得有些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门外忽然有小厮通传,宋青州才知道是自己一个迁居入京多年的友人带着妻子来访,他让小厮先招待着,自己则又和陈汀温存了一会,他伸手揉了揉夫人高耸的孕肚,随后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上我再帮你上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五分钟后,宋青州来到大厅,在友人的讲述中才知道,他的夫人有孕已经九个多月了,前几日找接生郎中的时候才知道这孩子胎位不正,不调整胎位很难生下来,但是他夫人千金贵体,加上胎位偏得厉害,所有郎中都不敢下手调整,这才找上曾经的挚友也是一方名医的宋青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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