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渠哆嗦着唇,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好一会说不出话。
梁敬又问,“既然你和死者关系不好,又为什么和他穿一样的鞋子?还把鞋子落在他家,这鞋子,你是什么时候落在死者家里的?为什么只有一只?死者的另一只鞋子,是不是你穿走的?”
黄渠一脸面如死灰,在梁敬一连串问题的炮轰下,终于承认了这双鞋子是他的。
而且还是在案发当天夜里留下的。
“我那天夜里,是去找过栓子,不过是他约我去的,后来也是他说我再不走,就要杀了我,我害怕,就匆匆穿了鞋子跑了,后来发现穿错了,我怕他真的杀我,我没敢回去换……”
“我走的时候,他还好好的,我真没杀人……”
黄渠神情慌张,说话的时候,有些语无伦次,但是逻辑却还算清楚。
在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中,几人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。
原来,黄渠从懂事的时候,便觉得自己是女孩子,他喜欢女孩子的东西,小时候他不懂事,不知道这个是意味着什么。
后来长大之后,才发现,他竟然喜欢男人,怕被人看不起,他一直没敢和别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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