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嘴角带笑地这般说着,好似想要这么说已经很久了似的。
“哦……”
阚羽萱便是又乖乖地目视前方,沉默下来。
气氛一旦变得沉默,就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因为,白丘那手指尖划过她脖颈的触感,会在这安静的氛围中被越放越大,使得她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。
“很痒?”
白丘的脸凑的很近,说话时的气息都扑打在了阚羽萱的耳畔,让她更是惊起一层汗毛!
“嗯!
这药膏冰凉凉的,你涂得又太轻了,就有点痒!”
阚羽萱随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揉了揉。
“……你还是自己涂吧!
内室里有铜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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