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羽萱今日哭了好几回,身心俱疲,确实是没什么精神。
她说罢就直接斜躺在了床上,鞋也没脱,就这么地把脚架空在床沿,她闭上眼睛没多久,便是疲惫地睡了过去。
无尘抄了一页纸后,回头见阚羽萱如此睡相,便是搁笔起身,去帮她脱了鞋子,把她的脚放在床上。
而后脱下自己的外衫,盖在了阚羽萱的身上。
随后,他又坐回了石桌边,继续抄写观规。
而石洞外,目空和目真偷看了阚羽萱和无尘一眼,就下了思过崖。
“师兄,这样真的能行?”
目真表示疑惑道。
“我故意点拨了他,他从今以后心里必然会装有一些想法。
我们就这样多给他们制造一些互相照应的机会,他们总会有擦出火花的时候。”
目空倒是一脸的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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