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丘走去揉揉阚羽萱的头发,温柔地用眼神鼓励着她。
“嗯!”
阚羽萱应罢,将披肩递给了白丘,就到躺椅边的石桌那儿坐下。
待白丘拐去了后院沏茶,雪衣才盯着阚羽萱问道:
“你和丘儿分开了两年多的时间,竟没有跟了其他人?”
“是!
虽然曾经想过跟其他人在一起,但我心里始终放不下白丘。”
阚羽萱难为情地坦诚回答着。
“你是做什么的?似乎了解一些玄黄之术。”
“……我这两年多来确实是在一道观中修炼了道术……”
“道术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