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萱姑娘,你真要跟道长上山修道?!”
“嗯!我刚才都拜师了,还能有假吗?”
阚羽萱抹着脸上未干的泪痕,回答着。
“你要不再考虑考虑?!
你一个女子,上山修道多辛苦?
我此番立了功,必定有不少的奖赏,你倒不如跟着我,纵然未必是一辈子都锦衣玉食,但也不会叫你受苦受累!
我也能保护着你,不叫那些妖怪伤害你!”
秦一飞在目空走后才开始力争阚羽萱的归宿,毕竟目空于他的仕途有恩,所以他刚才不好当面与目空相争。
“你这么想让我跟着你,我刚才磕头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我,到现在才说这些?”
阚羽萱只觉秦一飞这样的举动十分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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