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仍旧自己一直默默地忍受着,不想给吴尘添麻烦,更不想让父母为她担心。
白丘虽然想帮她找出恶作剧的人,可舞蹈室是公共场合,每天进出的人太多太杂,根本难以从残留的气味上分辨幕后主使。
而阚羽萱又不愿让他明着跟在她身边,所以他只能继续暗中护着她的人身安全。
这日晚上,距离演唱会还有一周的时间,阚羽萱身心俱疲地从舞蹈室出来。
出了大楼往路口走着的时候,接到了吴尘的电话。
吴尘下午陪吴垠和马筱俊去购置了一套婚房,他刚送他们回了马筱俊家,看着时间估计阚羽萱该练习结束了,就顺道过来载她回家。
阚羽萱看到了吴尘的车后,就小跑着向他过去,车上的吴尘见状,便也笑盈盈地下了车要迎接她。
吴尘往跑来的阚羽萱走了两步后,忽然发现旁边的高楼上坠下一个花盆,阚羽萱再往前就极有可能被砸中,他便是连忙大叫一声:
“萱儿!退后——”
“啊?”
阚羽萱闻言,虽是放慢了脚步,但依旧不明所以地向前走了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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