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羽萱难以理解地问道。
“因为你维护他!
你一直在维护他!
你告诉我,你在慈善酒会被人下药迫害的时候,我说要追究,你却一度要包庇伤害你的人!
他明明伤害了你,你却为他开脱!
你要我怎么想?!”
吴尘激动地说着,眼眶又是红了起来。
他本是不想去面对这件事的,可现在阚羽萱却逼得他不得不说出自己那痛苦的推断。
“……”
阚羽萱张嘴想辩解,可却又不知如何辩解,因为她后来确实是害怕吴尘追究白丘的责任,而包庇了白丘!
“萱儿,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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